“你是猪脑子?”郝笑说:“就是那个做假账的会计。”
朔铭问:“你怎么整他了?”
郝笑说:“他去自首没立案对不对?我打了个电话给在市局上班的朋友,这件案子立案了,他可以让税务部门不查这件事,但必须要经过你的谅解才行,不然休想过关。朔大包工头,你现在成为焦点了。纪贞想要撤掉自首都不可能,那个什么商品砼公司没有你的谅解也休想从这个泥潭里爬出去。”
朔铭顿时恍然,难怪王局长给自己打电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想到王局长说但几句话朔铭就觉得好笑,过几天再说。朔铭心想我的确要过几天再说,先让金固商品砼那个人受点煎熬。
同时,朔铭脑子又活动起来了,既然金固商品砼想要全身而退必须得到自己的谅解,那么是不是说朔铭能从金固商品砼那得到一些补偿,最不济也应该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损失补偿回来,而且还有花在纪贞养父母身上的两万多,还有,朔铭肯定要再次登门拜访王局长等人,难道这都不需要开销吗。
朔铭冷笑几声,这件事还没完。既然这样朔铭就要提前琢磨琢磨怎么与金固商品砼交涉,张嘴要多少钱合适。
王局长肯定是受了金固商品砼的委托给自己打电话的,而王局长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