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好处,或者给的好处不够让他动心的,所以言语间示意朔铭别太快解决这件事。
这件事隔了两天,似乎一下子风平浪静了,但朔铭知道,有些人是肯定坐不住的。
果然,朔铭中午与王兆宁几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王兆宁接到了一个电话,王兆宁听了一会也没表示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王兆宁想了想,对朔铭说:“我一个朋友想请你吃饭,你去不去?”
朔铭抬起头奇怪的看着王兆宁。王兆宁的大部分朋友朔铭都认识,既然王兆宁没提人名,看来朔铭是不认识这个人。朔铭说:“你先得说说这个人是谁,男的女的公的母的,是帅还是漂亮,我也好想想值不值得我去啊。”
“是金固混凝土的一个经理。”王兆宁说:“之前的时候与他有过一次接触,人挺不错的。”
王兆宁说的不错是对他比较好,或者说与王兆宁的关系不错,这与朔铭又没什么关系。朔铭说:“经理?什么经理。”
朔铭本以为金固商品砼的大老板会出来与自己见面,可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小经理,朔铭肯定不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就算两个国家交往也要看地位的,有些很小的国家与华夏的领导会晤只能随便见个不是很重要的副国级领导。如果是米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