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就去京城,估计很快就能好起来。”
“你问过贺美琦吗?”朔宏德说:“郝笑这种情况有多大可能醒过来,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会不会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朔铭终于听明白了,坐直身体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朔宏德的意思很明白,郝笑出了这种事谁都不愿看到,但她与朔铭毕竟没有婚姻之实,此时朔铭最好的选择就是一刀两断。
不是朔宏德心狠,而是他作为父亲首先要为朔铭考虑。没有郝笑,朔铭还可以与贺美琦继续,还可以找其他儿媳妇,如果朔铭把郝笑绑在自己身上,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朔铭。
现实中这种抉择几乎没有其他选项,朔铭也明白,出于对自己负责,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郝笑。用世俗的眼光来看也没谁觉得朔铭对不起郝笑,毕竟朔铭没有照顾郝笑一生的义务,更没有承担这一切的责任。
朔铭沉默了,知道朔宏德说的对,可事实上让他放弃郝笑也做不到。郝笑对他虽然没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但就是这种平淡的爱让朔铭感觉幸福。每天能看上几眼就觉得心里踏实。
朔铭狠狠的抽着烟,朔宏德也心情沉重,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朔铭一向拧,做他的工作不容易,而且这么做却是不很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