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许久没做声,朔铭的母亲说:“我看这事你得听你爸的,以前我们都不大管你,就是有什么事做错了最多赔点钱,这次不一样,这是要耽误你一辈子的事。”
朔铭不想解释,心里烦躁,长草一样乱七八糟。站起身,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我不在家吃了,去医院看看郝笑。”
朔铭的态度已经证明一切了,朔宏德也站起身,厉声说:“你给我坐下。”
朔宏德就像一个封建家长一样,平日里也确实对朔铭少有笑脸,重大问题也善于拿主意,这件事他不能让,时间能解决一切,过些日子,最多过几年朔铭会明白他的苦心。
朔铭悻悻的回来坐下,他不想争吵,也不想听什么大道理。郝笑的事才刚出,朔宏德就逼着他对郝笑不管不顾,也有些过了。
朔宏德说:“我没记错的话郝笑的父母已经过世了吧?”
朔铭点点头,或许这一点也是朔铭非要扛起这个重担的原因。如果朔铭不管郝笑,那郝笑怎么办呢?胡广茂不会不管,可那是一个行将至老的人,能管几年。胡俊?朔铭在心里就能笑。管一时还行,管一世怎么可能。胡俊也有自己的生活,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两人没什么血缘。这就是现实,冷冰冰的现实。
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