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里面出来,朔铭却不放心。乔红杉犯事朔铭只是涉案而已,没必要用铐子带走,也没必要上来就动手。最让朔铭担心的是踹出去的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脸上,鼻子嘴都冒血了。朔铭算是得罪了那个警察。
现在这社会,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能得罪有官职的,想要整你分分钟的事。朔铭寻思一会,把慵懒的郝笑掰过身来:“老婆,跟你商量个事。”
“说。”郝笑厌烦的推开朔铭,这一次朔铭太粗鲁了。
“我记得你一个同事认识被我踹了一脚的那个警察,我想请他帮个忙。”朔铭见郝笑不耐烦,干脆一把抓住玉兔:“我有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郝笑扭动身体逃开朔铭的魔抓:“还想再补一脚?”
“你看我是不是得罪他了?”朔铭说:“正好我在市里没啥关系,通过这件事认识一下,不打不相识嘛,也防止他报复我。”
“你想请他吃饭?”郝笑转过身,给朔铭一个光洁的后背:“等我让同事约一下。”
下午郝笑就把这件事给办了,那个同事也知道朔铭是要缓和一下关系,这种饭局只有好处没坏处,自然应诺。
晚上朔铭在市里定了一桌,只有三个人吃饭。一个是郝笑的同事,郝笑叫他小钟,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