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哥,这件事还是比较难办。”范宇华说:“他让我哥配合他唱歌双簧。”
“目的呢?”朔铭问。
“计划是这样的。”范宇华说:“我哥先喝点酒,在石坑寻恤滋事,我哥打伤一个人,最好是重伤,然后让我打电话给你,你就会去工地解决。再然后所有人指证人是你打的。”
方法简单粗陋,但却极为管用,朔铭觉得这个手法怎么似曾相识,却又想不出是谁的手笔。朔铭说:“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我哥说先问问你的意思。”范宇华两兄弟肯定是有主意了,但朔铭也肯定要冒些风险。
朔铭想了想说:“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媳妇抓不到流氓。那就将计就计按照他的计划来,安排一个人在后面录像。哎,不对,被打伤这个人怎么办?”
朔铭说到关键点,这个计划最大的问题是要有一个人被打伤,最好是重伤,这样才能在朔铭头上扣大帽子,如果只是轻伤起不到太大的实质性作用,顶了天朔铭赔钱。
朔铭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大人物,朔铭被抓进去之后就会展开审讯,无论朔铭是不是招供,人证物证俱全依然可以判朔铭,这时候大人物出现与朔铭谈条件,这时候朔铭为了保命小马蹄山整个送出去都有可能。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