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教,屠晓寿也是说累了,询问大家的意思,是不是开席。
屠晓寿说话了大家都说饿了,怎么能让屠局长饿着肚子教育大家呢?
朔铭转头看了一圈,三四桌人呢。屠晓寿叫点人不少,只是不知道最后是哪个倒霉蛋结账。
朔铭这一桌比较沉闷,吃自助餐一样风卷残云,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包工头也算不上什么细致人,先管好自己的肚皮才是正道。屠晓寿那一桌就热闹了,有屠晓寿这个大领导在,大家都不怎么动筷子,都在听他讲段子。
朔铭这桌基本没人喝酒,屠晓寿那一桌热闹开了。一瓶高度白酒没一会就没了。屠晓寿也是酒中仙,只有醉意没有醉态,这种人在酒场上很可怕,就是醉了还能喝,没谁能真正摸到他的底。
朔铭已经吃饱了,大家都没走屠晓寿也没发话,也只好干坐着听着身后讲段子。范宇华说:“朔哥,这哥们挺有才,比天桥底下说书的好玩多了。”
朔铭笑笑,屠晓寿又开始了新的一段,抱怨着官不好当。
有个包工头也是酒意正浓,口不择言的说:“当官多好,就像屠局长,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就算有小媳妇……”
说话的人觉察出不对劲,赶紧闭嘴,可也已经晚了。场子突然安静下来。就连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