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几桌也没人出声了,大眼瞪小眼,用余光瞟着屠晓寿。朔铭幸灾乐祸的想这哥们要倒霉了。屠叫兽那点风流韵事早就被传疯了,但不能宣之于口啊。你这时候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羡慕玩的女人多?
没想到屠晓寿只是表情一凝,却没怎么生气。呵呵一笑气氛顿时缓和。屠晓寿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觉得官好当啊?跟你这么说吧,当官就像睡觉一样。一像寡妇,如果上面没人,有政绩活再好无处施展啊,有本事也只能自己摸索自己乐。二像小姐,你上面老换人都不知听谁的好了,高兴了弄你几下,不高兴还弄你几下。三像跟老婆睡觉,管你外面有没有人,自己人搞自己人啊。”
一个段子让所有人都笑了,朔铭也跟着笑。范宇华肩膀抖动不敢笑出大声。朔铭赞叹:“这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讲个黄的都这么会比方。屠叫兽还真是段子手,跟在这种人手底下做事捞不到钱是实情,但也学文化啊。”
气氛一下缓解了,朔铭回头看了眼,屠晓寿几不可查的瞟了眼之前口不择言的包工头。朔铭知道,屠叫兽还是生气了,只是在这个场合不好发作。以后肯定会找点理由给这倒霉孩子上眼药。
时候不早了,大部分人都在沉默。屠晓寿拍拍桌子站起来,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