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连自己都不信,怎么可能信钱康平的话,更何况一旦出现点什么状况钱康平能替自己赔偿?朔铭坚持不喝,钱康平也不好继续劝。两人随便聊着慢吞吞的吃着菜。
钱康平不急朔铭更不急,菜吃的差不多了,朔铭就放下筷子喝了口水,如果钱康平再不说什么有营养的朔铭就打算告辞了。
钱康平终于绷不住了,笑着对朔铭说:“朔兄弟,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我觉得你这个朋友不错,不记仇。”
朔铭跟着笑,钱康平还真是会铺垫,什么叫不记仇,这也得看是什么仇。打自己一耳光能忘了,捅一刀子过十年也能释怀,难道你打我一个半死我扭头就能跟你称兄道弟?农建林可是要把朔铭往死里整,朔铭怎么可能松口,好不容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掌握了点证据,说撒手就撒手?
但朔铭不能薄了钱康平的面子,但也决不能太给面子,考虑一下,朔铭说:“钱哥,其实我这个人吧,真的好相处,但有些事不是转头就忘的,我不属鸡。钱哥,这事跟你有利益冲突?如果有兄弟这边好说。”
坊间有段话,就是说鸡这种动物记吃不记打。打它一棍子转眼就忘了,哪里有米哪里有虫一准记得。朔铭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了,农建林打我,你钱康平算什么东西,你说算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