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朔铭也太不值钱了。朔铭的话也说明白了,如果跟钱康平没什么利益关系那就别管了。如果有什么利益关系钱康平也不能直说,难道还要承认算计朔铭的有他一份?
钱康平没想到朔铭话说的这么绝对,干笑一声:“其实吧,很多事都是可以商量的。想听听老哥的看法吗?朔兄弟,我先说好了,我的看法不偏向任何一方,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小意见。”
已经这么说了,朔铭自然没什么反驳的机会,也只能让钱康平说下去。
钱康平说:“按理说你现在占尽了优势,完全翻盘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些东西能不能整死农建林。我听人说了,你在里面放狠话,只要没把你整死你就整死他们。朔兄弟,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把事做绝了,农建林可是有背景的,一旦身上有了污点就等于断了一辈子的前途,对他来说这也是把事做绝了。他会善罢甘休?好,就算你不管这些,农建林怎么害你了?把你害到什么程度,老哥告诉你,说破大天顶多是一两年的事。你那个同学肯定背锅了。”
朔铭头皮微动,钱康平说的很有理,虽然依然是偏向于农建林,但不得不说,这一次朔铭没抓到能让农建林不能翻身的证据。
朔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靠在椅背上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