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几斤几两都清楚,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却什么也做不了,朔铭心说,眼不见为净吧。
柳若寒路过朔铭的工地,没看朔铭一眼,一直低垂着头。
朔铭把头伸出车窗:“若寒,这是去哪?”
柳若寒的情绪好了一些,但眼睛还是有点肿,看起来非常憔悴。抬头看了眼朔铭,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这笑容要多苦就有多苦:“我不大舒服,请假回家。”
朔铭说:“我正好要走,捎你一程。”
柳若寒犹豫片刻,还是上了车。
范宇华一直在旁边瞧着,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灯面皮抽动,扯出很古怪的笑容,自语说:“真他么的邪门,这就上道了?没准今天晚上就睡上下铺了,朔哥真是牛人啊。”
这话被朔铭听到肯定要在他屁股上来一脚,范宇华缩缩脖子:“现在的女的是不是都眼瞎,喜欢朔哥这样猥琐的?”
车上,柳若寒一言不发,侧头看着窗外不知想着什么。走了一段这才说:“朔老板,谢谢你,你就把我放在公交站点就好了。”
朔铭说:“那哪能啊。我正好要去市里,经过你家附近,也是顺路。”
朔铭一直想找个话题聊几句,至少缓解一下沉默的氛围。最终还是柳若寒先说话:“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