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朔铭知道柳若寒说的是什么,但却没什么表示,心里五味杂陈。柳若寒说:“我不是那种脏女人,但没办法,希望你能可怜可怜我。我不这样做我爸就出不来了。”
“出不来了?”朔铭重复一句,范宇华说柳若寒的父亲是公务员,难道是被纪检的盯上了?朔铭问:“你爸什么事?”
柳若寒没说话,朔铭又问:“经济问题还是作风问题?”
“经济问题。”人已经进去了,藏着掖着也没什么用,柳若寒也不想说这个:“朔老板,我的事求你了,行吗?”
“求人不如求己。”朔铭依然没正面回答,叹口气,自己就算是大嘴巴又能跟谁说呢。柳若寒有些杞人忧天了。
“朔老板……”柳若寒还要相求,朔铭的电话响了,柳若寒也只要先闭上嘴。
朔铭一看是钱康平打来的,想了想才接起来,装傻充愣的说:“钱哥,有什么吩咐?”
“朔兄弟,之前说那件事想的怎么样了?”钱康平也不绕弯子了,很直白的说:“有什么条件可以提,什么事都好商量对不对?”
朔铭呵呵一笑,扭头看到柳若寒又在擦眼泪,心里一震。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农建林这件事完全可以附加一个条件,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