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毅说:“信得过我?”
“这有什么信不过的。”朔铭哈哈大笑,知道曹毅已经答应了,拍了拍曹毅的肩膀,示意喝一杯,喝完酒才挤眉弄眼的说:“大不了到时候把你换了让你滚蛋,换个女人麻烦,换个厂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等我在村委院里养条狗,天天教它算数看书识字,什么时候大学毕业了就让它当厂长去。”
“你现在可越来越损了。”曹毅把酒喝了。
虽然与同学坐在一起,曹毅再也不是之前的曹毅了。曾经三两句话就能说出段子的曹毅没了,虽说不是惜字如金也有点沉默寡言了。
菜上齐了,两个人根本吃不了这么多。喝啤酒还涨肚子,没一会就要跑厕所。
别看曹毅个头挺高,人也算是健壮,酒量却小的可怜,三瓶啤酒还没喝完就脸红脖子粗,舌头差不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朔铭觉得喝得差不多了,曹毅再喝就得把他背回去了。
朔铭把杯中的酒喝了,然后把剩下的半箱啤酒踢到一旁,张罗着曹毅吃菜。
曹毅吃了几口菜,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有点难看。
曹毅转过头,看着朔铭:“兄弟,从一见面就有问题,也不说出来。你一直想问我这眼珠子哪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