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你,她好容易清净了,你就别打扰她了。我想我姐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遇见你。”
一个高中生对朔铭谈起了人生,但朔铭竟然无言以对,或许白子孝说的很对,这一切都是错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想带着朔念君去祭扫一下,他是你姐的孩子,你是孩子的亲舅舅,他也没这个权利吗?”朔铭只能打感情牌。
“等我想想。”白子孝犹豫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白子孝还是付清彩,又或者是白家胜对朔念君都建立了极强的感情,毕竟血浓于水。自从白茹雪离世,付清彩多少次从睡梦中惊醒,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想到自己的外甥。白家胜没有太多言语,也总是站在窗口前默默的抽烟,他抽的不是烟,是哀思。
白子孝毕竟年轻,对这些感情看得比年长者淡一些,但他也会在付清彩表情异样的时候想起,自己的姐姐还有一个孩子。朔念君也是白家的一部分。
白家胜从不多说话,但自己老婆的心情感同身受,也劝过,要不要去看看孩子,不为别的,正因为他们是姥姥姥爷。
付清彩性格倔强,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可内心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
白子孝没给朔铭肯定的答复,毅然决然的走了。朔铭也知道,从白子孝这找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