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得先过付清彩那一关。
朔铭抽了贺美琦休班的一天,早早的来了市区,吃过午饭,带着孩子去了朔铭给白家胜买的房子。
朔铭抱着孩子敲门,起初里面没什么动静,接着朔铭就听到哭声。好一会,门才打开。付清彩眼睛红红的,怨愤的看着朔铭,随即又用慈爱的目光端详朔念君。
怕吓到孩子,付清彩没说一句难听的话,反而让朔铭进门。
付清彩抱着孩子,一边流泪一遍慈爱的笑着。拿出糖果讨孩子的欢心。
白家胜把朔铭叫到阳台,两人点上烟默默的抽着。吞云吐雾间朔铭问:“白叔,我想去看看茹雪。”
“是该去,是该去。”白家胜用烟屁股接上下一支烟,剧烈的咳嗽几声:“等周末吧,让子孝带你去。”
朔铭感激的笑笑,望着身材佝偻言语不多的白家胜。这个父亲话语很少,总是用自己并不强大的肩膀试图挑起全部重担,但他挑不起,身材佝偻依然强撑着,就连女儿去世,也不曾流下一滴眼泪。朔铭很理解白家胜的心情,一旦哭出来了,收拾不住,所有的悲伤情绪一起涌出来能把这个佝偻的老父亲压垮。他还有一个上学的儿子,凭着小店养活一家老小,他要撑住,撑到白子孝结婚生子,或许那时候白茹雪给他带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