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邢璇给朔铭带来的利益更甚童老。而朔铭还很装逼的带着邢璇在孟文景面前出现,让孟文景把姿态放到最低甚至与朔铭称兄道弟。当这场海市蜃楼没了之后,朔铭就像什么不穿,被人一眼看个精光,孟文景会怎么做,宴请朔铭那次就像是在侮辱丰城的大班长,朔铭算什么东西与孟文景平起平坐。恼羞成怒的孟文景会如何对待朔铭呢?
朔铭打了个激灵,之前这些都没想过,满脑子是把如今的关系网巩固一下,利用邢璇带来的强大光环尽量的攫取利益。可光环不在,朔铭就成了任人鱼肉的小人物。孟文景根本不用自己出手,此时此刻给朔铭送好处这些人都会对朔铭恨之入骨,到时候不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差不多了。
从家里出来,朔铭浑浑噩噩的把车开回去。停到楼下,朔铭摩挲着豪车的方向盘,现在才发现,这个方向盘有点烫手。
如果说邢璇相对普通人是一颗大树,朔铭相对邢璇就是一颗野草。一桶水不够大树滋润,但却能让野草淹死,而这桶水正是邢璇送给朔铭的。朔铭不知道邢璇是如何做到让这些浑身散发铜臭的商人卑躬到亲自给朔铭送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孟文景这等人如此高看朔铭。有大树的庇佑,朔铭会很享受被这桶水滋润生长,可没了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