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培先如约而至,看来是没睡好,眼睛泛红,而且身上的酒味也淡了一些,朔铭拿出一份填好的协议:“怎么,早上没喝酒?”
“你最好注意点,小心我找你拼命。”高培先签上字,随即按上手印,恶狠狠的。
朔铭哂笑:“注意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或许是昨天你喝酒把我熏到醉了也说不准。”
高培先走了,没有与朔铭聊天的兴致。
朔铭摸着下巴盘算,也是该找另外四家谈谈了。
另外四家钉子户先对来说比较简单,但让朔铭意外的是有一个是五保户,也是孤寡老人,无儿无女的干嘛要当钉子户啊?
朔铭先去了老人家里,一进门就是一股发霉的味道,朔铭忍不住抽抽鼻子,很多独居的老人家里都有这种很古怪的味道,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常年积攒的皮脂味。
“张奶奶?”朔铭叫了一声。张奶奶不姓张,那个年代的女人好多没有名字,朔铭听朔宏德说过,好像叫张孟氏。张是夫家的姓,孟就是自己的姓。
里屋传来说话声:“谁啊?”
朔铭走进里屋,一个老太太斜靠在火炕的一角,浑身穿的严严实实的还盖着被子。
朔铭问:“张奶奶你生病了?”
“没有,生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