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身带来的东西,本就是你的,也握在你的手中。”
“如此说,倒也合适。”钟毓秀忍俊不禁笑了,“不过,我不会轻易动用这份便利,因为,它在适当的时机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好处。”
一个少有提条件的人,突然提条件,那才是真正管用的时候;若是一个人经常向人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反而会失去几分可信度。
严如山对此轻笑道:“说来说去,你还是
想把这份好处留给我和儿子们。”从未想过用在自己身上。
“也不能这么说,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有你为我打理好一切;吃穿用度样样精细,比咱们下乡的时候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喜爱那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事用掉一份人情。”一开始她听取了老爷子的意见,提过几个无关痛痒的要求;之后便从未再提过要求,自从有了儿子们,她对这方面更为慎重。
“毓秀,其实你不用这样的,爷爷的人脉足够我用了。”她的这份心令人触动,但,他更多的是让她生活的更随心所欲。
她发烧醒来后,见到她的第一眼,便知道这个姑娘有些不同;她眼中清澈见底,向往着的是广袤的天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些年下来,他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