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扁舟,胸前的雪白疯狂摇摆,晃花人眼。
旬红着眼睛猛插,双手忍不住从腰部离开,抓住了两个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美艳如脂膏。
锦被插到了濒临高潮,小腹微酸,肉穴收缩,痉挛起来。
旬头皮一麻,再也坚持不住,低吼道:“姐……我要射了……”
“啊……”
旬牢牢地抵在最深处,温暖地精液击打在骚芯儿上,被完全占有的羞耻和快乐,让锦的精神和肉体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脚趾蜷缩到极致,尖叫着喷了出来。
“啊啊啊!——”
高潮之后,两人喘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旬抽出自己的家伙,躺在锦身侧,抱着她,亲她的脖子,像是个大型犬类。
“姐……”
锦还是很不习惯他在床上故意这样叫自己,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双腿之间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来,她知道那是什么,红着脸闹别扭。
旬把头发埋在她的发丝里,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一遍遍地哼着,叫她姐姐,摸她的头发,时不时还捏她的胸,还用半软的性器在她屁股上蹭。
锦几次阻拦未果,加上体力不支,干脆放弃了,躺在那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就这么磨蹭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