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就感觉到那要命地东西顶着她的屁股,又硬了。
她红着脸嗔道:“你……”
旬黑眸中带着笑意:“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害我憋了这么久。”
“……”
锦性格软软的,天性又不懂拒绝,只僵在那里不动。
这样的沉默,在旬看来就是默认了,他侧抱着她,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紧密贴合,就从背后的姿势,旬再次插了进去。
“唔唔……”
第二次明显没有第一次猴急,旬缓慢地插着她,性器一点点挤入,插到最深处猛地一碾,再慢慢拔出,这样慢的动作放大了每一寸感官,延续着甜蜜的折磨。
锦被操得哼哼唧唧,忍不住挺胸,撅臀,却反而把自己的小穴和乳肉送得更深。
旬一手拉扯着一粒红肿的乳头,揉碾扯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让自己插得顺畅。
锦被磋磨得浑身热烫,她回过头,嗔怒地看了旬一眼,只是那眼神太没有杀伤力,看上去简直就是在求欢。
旬于是更加激动,他胯部的动作失了分寸,不再慢慢享受,而是快速地抽送起来!
“唔!——”锦仰起脖子,长吟一声:“……旬儿!——”
狭窄的小床上,少年和少女的汗水混成一片,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