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珂还给卢静打电话,让她去福宁大酒店汇合。
又开一个雅间,两男三女五个人,冷热点了十二个菜,上了六瓶干红。
一顿饭吃下来,花了四千大元,但这点钱在罗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坚子,一会还去唱歌,听你唱那首旁边还跟着个小朋友,笑死我了……”
想起这首歌,邢珂就想笑。
“唱歌没问题,对了,姐,你抽空给阿姨打个电话呗,先把正事搞定了。”
“你急什么呀?女王不急,急死你这个小太监啊?又没你什么份子,看把你积极的。”
邢珂出言鄙视他一顿。
听在罗莠耳朵里,好象是她在替刘坚要份子。
她也不是吝啬的个性,当下就道:“这事全凭坚子一力促成,煤台这边三股不好再分,我从京平煤场股份里拿10%出来给坚子,如果这次打赌他也赢了,我再把罗氏基金的20%股份转到坚子名下。”
要说罗莠还真够大方呢。
刘坚忙道:“无功不受禄,莠姐,赌注是奥迪,你已经支付了,你要给我那些股份,我是不接受的,这次帮你忙,是纯粹的帮忙,你给我钱,咱们就断交,说实话,凭我这颗脑袋要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