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钱会象水一样流进来,姐,你们信不?”
罗莠先点头,“姐现在对你是深信不疑的,姐就等着周一股市大跌呢。”
“如你所愿,它一定会跌的让许多人不想再活着,但是,这些话我们告诉别人,人家还当咱们吃错药了,我不可能救出所有投资炒股的人,但是既然碰上莠姐,我就绝对不能让你去赔钱,对了,莠姐,这个周末我跟你去京城,周一我亲自操盘股指期货,为你大赚一笔,明天,我们去一走福宁站,和那位徐站长先把意向谈妥。”
邢珂这时把脑袋扭过来,“喂,坚子,你好象把握很大似的?要不要我和我老妈也挪过些资金来跟你玩一把?赔了钱你也将被我奴役。”
“炒期货当然是钱越多越好,本大利润才丰厚。”
“亏了也会很惨,别忘了这一点。”
“那是,为了能被你们俩一起奴役,我有可能赔光你们的钱哦。”
“那你就会比一上次惨十倍,然后一辈子活在我和莠莠的Y威之下,想想那后果吧,哼。”
邢珂威胁道,还攥着粉拳朝他晃了晃。
刘坚撇了撇了嘴。
罗莠就问‘上次’怎么回事?你收拾过他?
邢珂就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