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的!”
慕晓枫听着他轻松下来的间接保证,浑身一松,竟发觉自己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
她苦笑一声,看着药老的眼神是又爱又恨又无奈,“拜托你老以后就别再这么逗我了,我年纪不大,胆量更加不大,可禁不起你这么吓。”
药老歪着脑袋掠她一眼,轻蔑的撇了撇嘴,也不知他这个动作到底是不屑她什么。
慕晓枫也无心追究他到底看不上她什么,总之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娘亲暂时没有大碍她就放心了。
“对了,药老,他——最近怎么样了?”
“他?”药老眯起老眼,神色茫然,一副迷糊样,“谁呀?”
慕晓枫暗下翻了翻白眼,这老头果然就是要人哄的老顽童。
她甜甜一笑,将护在双臂下的铜孟往他面前推过去,“药老你心似明镜,哪里不知道我问的是谁。”
药老立即快手快脚将铜孟护入跟前,才仰头恍然大悟的“哦”一声,然后似不满又似不以为然的道,“你若关心他,大可以自己到他府上去。”
少女愕了愕,对他过河拆桥的行为实在有点点惊讶与鄙视,不过面上绝对不能流露出来。
只答,“家父已经携了厚礼前往他府上答谢过了。”
言下之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