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再独自上门去探望某人,实在不怎么合适;这不想起他与那人就算不是主仆关系,想必也是关系甚深,才会厚着脸皮向他打听一下。
毕竟,在伴月崖下,那个人对她的救命之恩可是实打实的,一点水份也没有。
不说什么涌泉相报以身相报的,最起码关心一两句还是应该。
药老见她沉吟不语,面容又微露困顿为难,捊了捊胡子,意味不明的打量她一会,忽地语重心长道,“他的情况,很复杂。”
说完这句,却不肯再提那人半点消息。
以至于,慕晓枫期待了半天,还是不知道目前楚离歌的伤势究竟恢复得如何。
她蓦地想起药老曾数次目光灼灼的打量她,又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抬头,看着药老,试探道,“药老,你一定知道我的血液与常人有何不同,你告诉我,我的血究竟特别在什么地方?”
药老闻言,却是倏地退开一步,满脸古怪的看着她,将她从头到脚明晃晃的打量数遍。
“你自己不知道?”
慕晓枫摇头。
知道她还问他干什么?
药老就露出一副似了然又似困惑的神情,又盯着她打量半晌,嘴巴却硬生生似上了锁一样闭得死紧,丝毫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