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本人的心志。”
“当然,我让她服的这个汤药也有作用,不过只能稍稍减轻她对寒石散的依赖。”
君莫问眼神一亮,眉眼弯起,难掩激动的说道,“纪大夫真了不起。”
她坚信纪媛所说的稍稍减轻她对寒石散的依赖,只是谦虚说法。瞧眼下安如沁不过才服用一会,就明显没有之前那样狰狞闹腾了。
纪媛看着她喜上眉梢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不是她谦虚,而是君莫问太理想化了。
要知道安如沁真正染上寒石散的瘾症不过短短时日,体内对寒石散的依赖性当然不算太强,所以她让人强行灌下去的汤药才能如此迅速明显起效。
但张广的情况,比起安如沁来只怕不知复杂多少倍。
想要真正帮助张广戒掉瘾症,这事绝没有君莫问理想中的容易。
不过,纪媛知道这会张广也在暗处看着,为了不打击张广的信心,她决定还是别跟君莫问说穿这个为好。
让人看到希望,即便是渺茫的希望,也总比没有希望强吧。
第三天纪媛再来张府的时候,张广以为这个女人今天一定会来见他,并对他说教一番大道理。
可惜,纪媛除了在安如沁的屋子待一会,详细观察安如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