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外,什么也没做便又告辞了。
第四天,纪媛又准时来了,不过依然没有理会张广,似乎她来张府就是为了拿安如沁做试验一般。
张广原本打定主意要拒绝配合,好羞辱纪媛一番的。
然而,一连几天,人家愣是连提也没有提起他一下,就是他的妹妹也没有前来关怀他。
被冷落了几天的张广,心里开始不是滋味了。第五天同样时辰,他知道纪媛又来了。
张广忐忑在暗中摇摆想着,假如今天纪媛来他面前说教的话,他就稍稍给那个女人留点面子好了。
可是,令张广失望的是,纪媛来了,又似一阵清风般走了。
自始至终,都没人提起他半句。
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将他遗忘了一样。
第六天,滋生出自暴自弃阴戾情绪的张广,终于再次瘾症发作。
不过这一次与之前都不同的是,没有人提前拿铁链将他锁起来,只是将他关在了空荡荡的屋子里。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张广捧着疼痛得欲要裂开的脑袋,跌跌撞撞到了门边,一边撞门一边狂乱的怒吼,“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可惜,除了被他撞得“呯呯”作响的巨大回声不停的在屋子里震荡外,并没有任何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