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扇门是加厚特制铁门,倒不惧他用蛮力这么撞。
过了好一会,他暴怒又歇斯底的吼叫声渐渐嘶哑下去,君莫问才敢靠近门边。
不过,她看着神情冷清的纪媛,仍旧心有余悸,“纪大夫,我三哥他……会不会已经伤了自己?”
纪媛淡淡看她一眼,“张小姐,这是肯定的。”
平日你们事前拿铁链将他锁起来,不就是防着他发作的时候自残吗?
君莫问心下不安了,“那现在,我们可以开门进去了吧?”
纪媛没有答她,而是往后招了招手,“将熬好的药端过来。”
君莫问见状,将心头激动情绪沉淀了一下,才缓缓打开门。不过她并不敢立刻就大大咧咧将门全开了进去,而是开了细缝先谨慎的探了脑袋,“三哥?我要进去了,你还好吧?”
可千万别在神智不清时已经弄到自己伤痕累累。
张广能好吗?
自然坏得不能再坏,不过这会他的理智也算回笼了一些,倒是听出是君莫问的声音。
他乏力的歪坐地上,并没有搭理君莫问。
君莫问听着里面平静,便捏着嗓子缓缓将门开大了。
张广还是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