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了解过他们之间的事情么?”
静妃眼中错愕一闪而过,迟疑道:“什么事情?”
见静妃这模样,裴氏微微一顿,轻声道:“我也不甚了解,只听绡儿提过一些。只是若那慕容彦真无过人之处,长公主又怎么会一门心思要嫁给他呢?咱们都是做娘的,唯一所愿便是儿女能够安康幸福。所以你与其自作主张的替她张罗亲事,倒不如跟她好好谈谈,解开彼此的心结。”
桌上放着一盏茶,随之时间的流逝,最后一抹温热也蒸腾飘走,彻底的冷却了下来。
殿外的雨下的格外绵密,点点滴滴拍打纱窗,发出悦耳的声响。
裴氏已经走了许久,静妃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沉思着。
不得不说,裴氏的话像是振聋发聩,反倒让她有些明白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良久,静妃才从位置上站起,叹了口气,吩咐道:“拢烟,摆驾栖凤宫。”
……
自晨起时分开始,这雨便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到了傍晚时分,更是有加大的趋势。
天地之间仿佛重新合上,四面茫茫照不出一丝光亮,唯有那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格外明显。
床上躺着一个人,怒目圆睁的看着头顶天青色的帐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