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慢慢的扯开了一抹笑容。
他的笑起初无声,渐渐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到了后来,竟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公鸭一般,嘶哑难听,却又带出几分的恐怖来。
“咯咯,哈哈哈——”
男人霍然从床上坐起,抬起自己的双手打量了一眼,而后又赤脚下床,走到铜镜前,面容阴霾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一袭白色中衣半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一张脸上鬼斧神工的精致,可是那双眼睛,却是赤红的仿佛盛了一盆血,带着嗜血的森然寒意,叫人忍不住打寒颤。
赫然是萧承!
他将头转开后,一把将纱窗推开,望着那泼墨的黑夜,朝着某个方向直勾勾的盯着。
良久,才无声的张口,道了一句话:“贱人,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