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盺冉攥着拳头的手骨节都开始泛白,她艰难的道:“温元洲,你不要再说了。”
“好,那不送了,我先回家了。”温元洲点点头,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顿了顿又道,“毕竟,看不见我的话,越泽会睡不着的。”
苏盺冉攥着拳头的手越来越紧,呼吸一窒。
见温元洲就要去扭开包厢门,苏盺冉突然喊道:“等等!”
温元洲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又要做什么?”
“温元洲。”苏盺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匆匆走向他,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温元洲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睁大了眼睛,随后便冷笑出声:“你算什么,拜托我?你还有什么资格拜托我?你这次又想拿什么筹码拜托我?还是说……”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底闪过嘲讽:“你是想用身体?免了,你的身体我不感兴趣。”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看看越泽。”苏盺冉道,“以前是我的错,我承认,可是我……我也一直在受着煎熬,我这么说吧,我不是真心想要把越泽……”
温元洲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他弯下腰来和她平视,眼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