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在越泽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哦不对,你是在怀上越泽的时候,就已经不想要他了吧?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想多看看越泽呢?”
他说完这些话,站直了身子,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打开了包厢门,长腿迈了出去。
苏盺冉咬了咬嘴唇,连忙跟上去扯住了他的衣摆:“温元洲!”
温元洲再次停下,这次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道:“放手,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
“温元洲,我只是想跟你解释当初的事情,如果你听了的话,就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苏盺冉慌乱的道,“我知道我那样做不对,可是我是真的没办法……”
“够了吧。”温元洲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她慌乱的解释中缓缓响起。
苏盺冉仍旧拉着他的衣摆,声音戛然而止,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无措的绝望。
温元洲道:“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做了就是做了,我只关心结果,并不想知道过程。”
“更何况,”温元洲转过身来,眼眸冰冷,“你觉得,你这迟到了五年的解释,有任何意义吗?”
苏盺冉的眼角迅速的爬上了一抹红色。
“不要再用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