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儿,怎么了?”何氏看到燕仪蹲在那人身边许久,便前去问道。
“恩人,你伤势这么重,不如先留宿我家中,养好伤再走,也好让我报了此前的救命之恩。”燕仪想要把手臂枕在少年的头下,少年却倔强地将头扭开。
少年失血过多,说话已经是很吃力,“不……要你……你救我,走开!”说着,想要强撑着起身,只是体力不支,又一头晕了过去。
“仪儿,就是他救了你吗?”何氏在一旁问,“我看他伤得很重,我们先把他扶回去吧。”
燕仪点头。
少年很清瘦,燕仪和和何氏二人小心翼翼将少年扶回家中。
两人将少年平放在床上,何氏不懂医理,看着昏厥的少年不知如何是好。
燕仪忙对何氏说:“娘亲,我来吧,此前我看过村里的郎中疗伤,会一些。”
何氏喃喃:“燕仪……你还没出阁,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
燕仪大大咧咧地说:“娘,救人重要!更何况我们穷人家哪有这么多规矩!”
说着,燕仪把娘亲拉出门外,让娘准备些热水,再煮些米汤,好给少年擦身、补营养。
少年身着短衣大绔,身后背着一把长剑。
燕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