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闷不做声地砍柴。
沈复深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却又不说了,转过头拿起柴筐和砍柴刀,也默不作声地砍柴。
“沈复深是干什么啊,上午之后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哼,懒得与他计较。”燕仪一个人生闷气。
“我这是怎么了?不要乱想啊沈复深!”沈复深捏着砍柴刀。心里根本平息不下来。
沈复深原想帮燕仪砍柴,却发现自己刚刚没认真看,一点也不会,现在又不好意思去问燕仪,真是,太尴尬了。
“你不回家?”燕仪瞟了一眼柴筐里空空的沈复深,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回家吧。”
回到家,燕仪坐下劈柴,却看到沈复深木呆呆地站在一边手无足措,突然有些心疼。
“沈复深,过来,既然来我家帮佣,那这劈柴的活就交给你了。赶紧的,这个不要什么技巧,只要有力气就行!”燕仪说道。
沈复深赶紧过来,接过燕仪手里的斧头,学着燕仪的样子,准备劈柴。
可是,这斧头就是不听话,不是没劈到柴,就是没找准地方差点劈到自己的腿。
站在一旁的燕仪看不下去了,赶紧说道:“好了,要不你去挑水吧?挑水也只要力气就行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