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吧。”燕仪嘟嘟囔囔。
“我……不会挑水。”沈复深生怕等会儿自己又闹出什么笑话,只好开口问燕仪到底该怎么做。
“你连挑水也不会?!”燕仪嫌弃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里的公子,你娘亲难道没有教你?”
“你娘亲难道没有教你?”这句话,一遍一遍在沈复深耳朵里徘徊。沈复深捏紧了拳头,好多年前,那个赶走他们母子两人的人,也是这么骂他的。
“你娘亲难道没有教你要懂得感激我吗?没杀了你……倒是已经给你便宜了。”
燕仪看着沈复深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捏紧的拳头,以为沈复深伤口复发,走过去想帮他看看伤口,却被沈复深一把甩开。
“搞什么啊,好心好意又被他这样对待。”燕仪不开心了,一个人继续生闷气。
“她是无意的,无意的,沈复深,不要把这些东西附加到燕仪身上!求你了沈复深!”沈复深内心的挣扎,让他更难受了。
好奇怪,这种感觉,想要讨好她,却又想捉弄她,喜欢她的关心,喜欢她骂自己笨,想要和她多多待在一起……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
这么多年来,沈复深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