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掌柜说:“姑娘您是不知道呀,咱们大厨,也就是这酒楼的老板,是个脾气古怪的,半年前,他尝了京师御厨做的一道菜后,就停工不干了。”
“我们招的新厨子,他却是谁也瞧不上眼,每来一个,都先让人家做那道菜,做不出来的,或是做得不好吃的,就赶出门去。现下店里哪还招得到厨子?就只有原来那几个切菜洗碗的帮厨在炒菜了。”
燕仪道:“这么说来,我要进你们归山堂工作,还得过了你们老板那一关?”
郑掌柜赔笑说:“叫姑娘来,正是山老板的主意呢。前儿山老板吃了姑娘在街上卖的脆皮玉米,很是赞赏,硬要同你比试比试厨艺呢。”
燕仪听了,甩手就打算出门:“原来今天请我过来,不是诚心要请我掌厨,是来试我的手艺来了,哼,我不同你们比。”
郑掌柜连忙拦在门口。
他是个肥头大耳的身子,往门口一杵,就是尊大佛模样,饶是这归山堂的大门够大,也留不出一条缝儿让燕仪钻出去。
“怎么,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扣民女在此啊!”燕仪也不怵,叉着腰给自己壮胆气。
郑掌柜立刻就服了软,赔笑道:“哎哟我哪敢啊,姑娘来都来了,不如先见一见我们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