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掌柜的,你何必要来堵我,你们又不是单缺我一个。”燕仪说。
尽管她很努力地想要拨开郑掌柜的肥肉,从门缝里挤出去,但还是失败了。
“燕大姑娘哟,”郑掌柜满脸堆笑,“你是不知道呀,这小半年,我们请遍了名厨,全叫老板给比下去了,如今方圆五十里,哪里还有人敢来归山堂做厨子?”
“你们老板本事既如此大,何必争那一时意气,不肯下厨?”燕仪说。
“我们老板是位不世出的高人,说封勺就封勺,我们哪里有办法?”郑掌柜说,“大姑娘,老板叫我们来请你,若是你来了,我们却留不住,那回头都是要吃好果子的。”
“好啊,你让他来这门口,亲自迎我。”燕仪有意要摆点派头出来。
郑掌柜果然面露难色。
也是,这酒楼老板,怎么会纡尊降贵,亲自来门口迎一个厨子?
“小姑娘架子摆得很大,不知道本事大不大?”
二楼上忽然传出一句人声,燕仪循声望去,却看不见人。
再一眨眼,面前忽然多了个青衣儒生,四十岁上下年纪,羽扇纶巾,一派清雅装束,双眸深不可测。
是瞬移术?还是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