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涔涔地下。
自己胸口的伤也痛得要命,只觉得头昏眼花,不由得哭出声来。
“啊哟,小仪儿醒啦?”门外头,婶婶张氏推门而入。
她手里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放到桌上,满脸关切。
自从燕仪帮她家挣了不少钱以后,张氏对燕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殷勤得紧。
燕仪指了指地上的沈复深,问婶婶:“他……是死是活?”
张氏搓搓手,说:“活着,活着!云间城的卞大夫是个再世华佗,哪里有他救不活的病人呢?”
“那他怎么在这儿?”燕仪问。
张氏摊摊手,说:“仪儿哟,你都不知道,昨天你和小哥儿都满身是血地被送回来,壮子和我都唬了一大跳,你姥,你姥爷,吓得差点都晕过去。”
张氏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幸好你们归山堂的伙计请了大夫来,壮子又急赤白脸地赶去云间城,把卞老大夫请了过来,才救回了你们俩的性命!你伤口一直出血,还发烧,我可伺候了你一天一夜啦!”
说到这里,张氏还捶了捶自己的腰,继续说:“幸好姑娘你福大命大,卞大夫说没伤到要害,伤口不深,止了血就好了。
可我们还是担心得紧,你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