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点什么事情,你娘回来不得怪死我们?”
燕仪厌烦地闭了闭眼睛,说:“好了好了,婶婶,我不想听这些。沈复深他怎么躺在这里?”
张氏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来:“大夫说,沈哥儿伤得比你重多啦,可他练过武功,筋骨比你强,竟比你先醒,醒了以后就执意要来瞧你,还硬是要守着你,说得好像有什么仇敌要来害你一样。”
见燕仪听的认真,张氏也越发说得兴起:“但他身上伤处多,卞大夫怕他不安分躺着,伤口裂开,给他灌了两大碗安神汤,所以他就睡在这儿了。”
讲到这里,张氏顿了一顿:
“小仪儿,我瞧这沈哥儿对你关切得很,但他昨日杀了人,招了许多官差来,连云间城的通判老爷都来啦,他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吧?仪儿,我们世代都是清白的人家,你可不许跟这样的人好。”
燕仪只觉得胸口痛得很,连脑袋都痛,缓缓躺回床上,说:“婶婶,你别瞎说了,给我递口水喝。”
张氏倒了水,喂她喝下了,又继续说:“我瞧这哥儿来头不简单,你想啊,什么人能有那么高武功?什么人又会引来杀手?”
“还有,昨天县太爷和通判老爷过来的时候,他还刚好醒着,本来是要被抓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