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快们连枷锁都带来了。”
张氏将昨日的情形描绘得眉飞色舞,“可沈复深不晓得跟两位老爷说了什么话,他们俩竟然一脸神秘兮兮地走了,好像是不打算追究他杀人的事情了。”
燕仪听了,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却也一无所知。
到底是什么人要来杀沈复深?
燕仪想起,当年初见沈复深的时候,他也是被人追杀,满身是伤地倒在地上。
两年过去了,这群人还是不肯放过他吗?
燕仪自忖这两年里与沈复深朝夕相处,他虽有些孤僻,对人对事业漠不关心,但绝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为何会引来如此多的仇杀?
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只觉得身上伤口痛得要命,脑子里一团乱,怎么也想不明白。
“无论如何,等他伤好以后,都不能再将他留在身边了,否则,岂不是陷全家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燕仪打定主意,便不再多想,揉了揉脑门,也不理会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张氏,重新躺回床上睡了。
张氏退门出去,门刚关上,沈复深就醒了。
他伤得比燕仪还要重许多,十分吃力地支起上半身,看着燕仪。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