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唬了一跳,不敢多待,连忙走了。
她服侍了两三日皇帝的饮食,这八皇子是个极平易近人的,她也与他多说过几句话。
看他们皇家父子平日闲谈,八皇子虽然不如太子那般金尊玉贵,却也是十分聪明伶俐惹皇帝宠爱的,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帝发此大怒?
燕仪在大堂待了半日,捧着本书看了几十页,才见计功志和王意之出来。
他们查明了刺客的来源,那失职之罪皇帝自然是不会追究的了,头顶的乌纱帽算是保住了。
不管皇帝发了多大的火,那都是皇帝要劳心的政事,过几日銮驾回京,不管京中或边疆能掀起什么风波来,他们这种地方官,是轮不到操心了。
这二人每天来归山堂汇报工作,都是一脸胆战心惊,今日倒是心情大好,还主动跟燕仪打了声招呼。
燕仪早就八卦心起,连忙悄声问:“两位大人,到底刺客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王意之压低了声音,说:“南诏的。”
计功志连忙拉拉他的衣袖,说:“你小子,莫要快嘴快舌!”
王意之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那南诏小国如此胆大妄为,皇上回了京,必然是要大军进发,灭了它的,又有什么可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