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
燕仪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她每天上的菜,皇上吃了都很满意。
就这么吃了三天。
三天之后,计功志跪在了皇帝面前。
虽然那群刺客全是死士,混战之下没一个活口;虽然那群刺客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也找不到什么特殊之处;虽然这几日云间城里四处太平,再没抓到一个贼寇。
但是计功志终于还是查清了刺客的来源。
“南诏!竟然是南诏!”
这天,燕仪正端了餐盘去给皇帝送膳,在门外听见里头摔花瓶的声音。
燕仪心里在滴血:那可是前朝的古董啊!
皇帝不停在房中踱步,八皇子与计功志还有王意之都跪在地上,太子立在一旁,神色严肃。
老太监赵安悄悄走出门来,示意燕仪和其他送餐的小太监都退下。
燕仪行了礼,转身就走,却听见里边八皇子的哭声:“父皇!这桩事情无论如何都得查明了,南诏……南诏怎会生此异心?”
皇帝扬手,“啪”的一声拍在八皇子李容承的脸上,怒道:“蕞尔小邦,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燕仪在门外,听得清晰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