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吃是不能吃了,倒是有趣得紧。
他知道方才在花园中,自己脸露愁容,必定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瞧在眼里了,所以弄了这么个小玩意儿来哄自己高兴。
“难道我是小孩子么?”李容与笑着摇了摇头,将梨放到了一边。
侍膳的小太监早将鸽子蛋羹盛在小碗里,恭恭敬敬递给李容与。
李容与吃了两口,胃口大开,也不等太监布菜,自己先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正吃着呢,八皇子李容承风风火火进来,口中喊着:“二皇兄!我有事求你!”
李容与也不放下筷子,叫人拿了凳子让他坐下,说:“我晓得你要说什么话,方才我在父皇面前,已经替你说了。”
李容承屁股刚沾凳子,又跳起来:“父皇同意我去打南诏了?”
李容与连忙示意他安静坐下:“你年纪轻,打仗没经验,父皇只叫你去做监军。”
有这个结果,李容承已经很满意了,说:“只要父皇还愿意信我,不与我生了嫌隙就好。”
“父皇一向宠你,前些日子就算生气,也不是生你的气。”李容与说,“但你身上还带着伤,我是很不愿意你去车马劳顿这一趟的。”
李容与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