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壮,说:“大军调动,哪那么快?南诏千里迢迢,等我歇到了南境,身上也就好了。”
李容与说:“父皇这回连京师都不回,只将一干老臣叫来了洛阳行宫,就是看中了洛阳地处中心,不管是往难还是往北,调兵都快些,想来这几日就要派人去山东调兵,你也歇不了几天。”
“怎么,打南诏,竟调山东的兵?沐侯爷的旧部现成就在那儿待着呢。”李容承说。
李容与看了李容承一眼,默默道:“父皇派的是武威将军龙向师,做征南的主帅。”
“啊……何必舍近求远?”李容承想不通。
“是我向父皇提的建议。”李容与答。
“二皇兄,你糊涂了?”李容承几乎又要跳起来。
李容与脸色有些阴沉,低头引了一口茶,悠悠道:“我这回向父皇举荐了你去南边,父皇却要派老四去北边。”
“四哥?”李容承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啊,怪不得你要防着沐侯爷。”
李容与知道他这八弟一向大大咧咧,朝中风云变幻,他不一定全看得清,忍不住叮嘱一句:“若是过两日父皇明发谕旨,给老四的差遣职位比你高,你不要当庭质疑,更不要面露不满。”
李容承点头答应,见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