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被一个男的拉住胳膊,那男子瞧着就非常不良,流里流气的,冲燕仪笑嘻嘻道:“小娘子,要不要和哥哥一起放孔明灯呀?”
“滚开!”
还没等燕仪发作,那二流子的身后忽然出现一个拿剑的少年,二话不说,就将他撂倒在地。
“啊,沈复深!”燕仪叫道。
那二流子和他的伙伴见沈复深不是个好惹的,又害怕他手里有剑,一言不发,拍着屁股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燕仪连忙跑到他身边。
“方才偶遇你和燕子的逛街,跟了有一会儿了。”沈复深说。
“你跟着我们?那你怎么不上前来同我们打招呼?”燕仪问。
沈复深难得露出笑脸:“我看见你在试胭脂,就不想打扰。”
燕仪见他盯着自己,想来是她从来没施过脂粉,这样子十分奇怪吧?
都怪燕子,画个胭脂手都那么重,自己不会真跟个猴子屁股一般吧?
她觉得十分窘迫,连忙低着头,拿出帕子来要擦脸。
沈复深抓住了她的手,说:“别擦,很好看。”
燕仪更觉得不好意思,头埋得越发低了。
沈复深也不松开手,仍是握着,倒握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