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自在,生硬地将手收回,说:“你抓疼我了。”
沈复深尴尬地捏了捏手指,笑道:“我明明很轻。”
燕仪突然觉得沈复深这样子说话可真是太尴尬了,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于是清了清嗓子,说:“刚才,谢谢你帮我打跑那些个人。”
沈复深嘴角牵着笑,捏一捏她的下巴,说:“也不是第一次帮你了,没办法,太漂亮了,以后出门只能涂上锅灰了。”
燕仪故意夸张地白了他一眼,说:“你今天嘴怎么格外甜?”
她忽然想起燕子还没找到,连忙问:“对了,燕子和我走散了,你方才一直跟着我们,可看见她去哪里了?”
沈复深摇了摇头:“我只跟着你进了香料铺子,并没有留意燕子。”
自从来到洛阳以后,虽然两个人都在行宫里,但一个整天忙着在厨房里兜兜转转,另一个临时得了护卫行宫的差事,连见面的次数都不多,更何况是这样单独讲话了。
能这样两个人并肩走一会儿,沈复深觉得很高兴,因此他明明知道燕子就在一个馄饨挑子那儿,边吃东西边等姐姐,他却不说。
“不行,这里人太多,鱼龙混杂,燕子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燕仪心里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