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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不会只听你的话,到时候海总管四下里活动一番,倒要轮到你大祸临头,被人诬告我们两个勾结在一起,诬陷上官。”
周珈儿听见她这么说,心里才好受一些,说:“燕司膳心里不怪我就好。”
燕仪方才觉得热,此刻又觉得有点冷,往被子里躲了一躲。
郎官儿心疼地说:“这发冷发热颠来倒去了一夜了,太医开的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燕仪笑道:“世上哪有喝一口病就能好的药?不过你们竟给我请来了太医吗?我只是六品女官,可没资格瞧太医。”
“是沈侍卫请的太医。”郎官儿说。
“沈侍卫昨晚来寻你,却瞧见你浑身是水地被我背了回来,浑身滚烫,他连忙就去请了太医来,还巴巴地在这照顾了你一宿。只是他今天白天还要当差,所以早早就走了,吩咐我照看着你。”
“沈复深?”燕仪奇道,“他倒是许久没有来瞧我了,宫中禁卫森严,他也是不能随意来内宫里走动的。不过,他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如何请得动太医?”
郎官儿说:“沈侍卫本事大得很,怎么请不来太医?不过,我从前听你念叨过两句,说沈侍卫脾气不大好,昨儿瞧着照顾你,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