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沈侍卫昨儿守了一夜,你昏睡着,喂不进药,沈侍卫就拿个那么大的小勺子,一点一点往你嘴里塞,一刻钟才喝了一碗药,真是个有耐心的。”
燕仪噗嗤一笑:“这就叫人都有两面性,你瞧瞧你,你一向爱拍上司马屁,人人都说你是个油嘴滑舌的,昨日倒肯替我出头。”
郎官儿听她夸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是燕司膳从洛阳带过来的人,他们和燕司膳不睦,自然也瞧不起我,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左右他们都是看不惯我的,我何必去奉承他们?”
周珈儿笑道:“燕司膳,你也不必感动郎官儿帮你的事儿,他算盘打得精着呢。”
燕仪给郎官儿投去一个笑眼,说:“唉,咱们在宫里当差的人,谁能不长十九颗七窍玲珑心呢?”
郎官儿重重拍了周珈儿一下,说:“我好歹仗义挺身了,周公公你还比我先认识燕司膳呢,你倒一句话不敢说。”
燕仪边咳嗽边说:“你可别冤枉周珈儿了,若不是他把那碗乌鱼蛋汤端到了太子面前,又让太子知道了这是我做的,如今我可不知道被排挤成什么样了。”
“太子也帮了咱们?”郎官儿问,“哼,太子殿下还让太后赏赐了全御膳房呢,明明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