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热得很,太子殿下在自己寝殿里,便是穿得随意一些,又有什么要紧?若是成天如上朝一般整冠束衣的,倒是要捂出痱子来。”
李容与掩嘴一笑,说:“太子太师常教导本宫,君子慎独,在你看来,倒是没必要的了?”
燕仪想了想,答:
“《礼记》里讲‘君子必慎其独也’,是与‘小人闲居为不善’相对应的,儒风五行,是指仁义礼智圣,诚于中,形于外,讲的是一个人独处时的品德修养,哪里是在乎穿衣打扮这种末节呢?”
她这番话,是当年在学校里那位酸腐气重得很的语文老师说的,原本批判的是学校校长非要学生穿校服这种事情,当时学生们可欢呼得紧。
如今燕仪照搬着背出来,倒更贴切些。
李容与不意燕仪居然能讲出一番大道理来,所讲内容,竟然跟平时那些个文人老儒说的全然不同,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你读过《大学》?”李容与饶有兴味地问她。
燕仪来到这个地方久了,都快忘记自己上辈子干过啥了,接口应道:“是啊。”
“有趣。”李容与晃了晃脑袋,手里抓过一把放在托盘内的葡萄,说:“这冰镇得正好,给你。”
燕仪双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