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捧在手里。
正巧这时,平阳公主从外面进来。
她自诩与太子亲近,来东宫时从不肯叫人通传,回回都是这样突如其来地闯进来。
李容与见惯不惯,倒也不诧异,叫了一声:“平阳来了。”
平阳公主正好看见李容与手里拿着什么递给身前的女官,早没了好脸色,等到走近来,看见是燕仪,越发拉下脸来。
燕仪可不知道这公主为什么一天到晚在生气,连忙行了礼。
她手里的葡萄本是冰镇过的,现在遇热凝结了水汽,从她指缝里滴下水来,落到了地板上,燕仪连忙趁着跪下行礼的时候,拿袖子去擦地板。
“你不是御膳房的么?怎么到这东宫里来?还与二哥哥说话?”平阳公主哼了一声,踩着燕仪的衣角,走到李容与旁边坐下了。
李容与看也不看燕仪一眼,将桌上的一只冰碗推到平阳公主面前,说:“我料着午后你或许会来,给你叫了一碗莓子冰。”
平阳这才有点高兴,拿起小勺尝了一口,非常满意,问:“这冰碗里是什么东西?怪甜的。”
李容与回答不上来,冲燕仪扬了扬下巴。
燕仪连忙答道:“回公主的话,是炼乳。”
“炼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