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从何想起,过了一会儿才说:
“天机阁办案,一向是单线联系,我们这批杀手,向来是无权知道我们要动手之人的身份的,阁中高手查出了那人踪迹,只教我们去徽州,杀一个手里拿青锋剑的人。”
李容与说:“徽州人口数万,仅凭这么一点信息,你们倒是查得出来。”
孙毅仁说:“江湖上用青锋剑的人虽多,但武功高强、轻易对付不了的却不多,一个个排查,总找得到。
天机阁追杀此人十数年,每次派去的杀手都是有去无回,偶有逃得命回来的,便也是像小人这样被剜了眼睛的,以致全阁上下,竟无一人知道这对头长什么模样。”
李容与皱了皱眉:“好恶毒的心思!”
孙毅仁想起当日被毁容剜目之痛,还是心有余悸,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你虽瞎了眼睛,倒还长着一张嘴,你细细说一说,那人长什么模样?”李容与吩咐。
孙毅仁答:“昔日小人逃得命来,也曾对上级细细说过,与从前兄弟们打探到的差不多,就是一个20岁出头的青年,身材颀长,面容英俊冷冽,剑不离手。”
“他身上,没有什么醒目的胎记或标记吗?”李容与问。
“没有,此人善于伪